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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年轻,我就要上路
2009-10-06
到达黄山机场的时候,就感觉要回到另一个割裂的世界。
小兽说,有两个世界是平行的。我相信,它们没有交叉,在我们左右并行,可以跳跃到另一个世界,却无法逃避。
我和小兽都不愿意回来,在哈雷摩托的轰鸣声中,我们享受着无边无际的自由,翘起双腿,展开双臂,山川立于两旁,尘土掠过我们的脸,竟也是香甜柔和的。
不想离开,不想离别,但是想想黄碧云说的,即使互相不喜欢的人都有可能遇见,何况是希望再次遇见的人?所以,不用悲伤,开心地把记忆留存,等待下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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雾都
2009-09-30
醒来以后,就再也睡不着,可能我还纠结于沈华源的稿件中,不得不承认,有时候自己就是那么较真,在乎他人的认可。
醒来之前,我梦见自己坐车到达一个村庄,满眼的绿色,房子是绿的,河流是绿的,山是绿的,花是绿的,如画一样。他们说,这个地方叫“雾都”,因为蒙着一层雾,所以是没有光泽、旧旧的绿色。但也因为这层雾,只要你一回头,就能看到这个村庄的倒影,它不是映在河里,而是在雾中。
雾都,在日本,我回头看了一次村庄的倒影,便匆匆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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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里长毛
2009-09-29
心里长毛,说的不是自己,是前往成都采访的一位上榜企业家。
整个采访过程,如同一场折磨,一个唧唧歪歪、无病呻吟、心里皱巴巴(我们老板的话)的男人。事实上,早前就派记者对他做过一次采访,结果他觉得稿子不合格,临时撤下。所以,采访之前,我和另一家媒体的编辑就在心里咯噔个不停。果然,采访一如我们所料,极其不顺。
今天,距离我完成他的稿件一个月,他再次枪毙了我的稿子,没有任何理由,我猜是写得还不够飘渺。按照小兽的说法,如果应承他的要求去写稿子,隔5分钟就要上厕所吐一次。
起初,我又为这事焦虑了,甚至怀疑自己的水平,小小苦恼了一阵。现在想想,连老板都说他心里皱巴巴,我有什么理由责怪自己?做杂志编辑,神经就要粗大些。
丫的!偏要把稿子贴出来。
生命呓语
如果没有什么事情,沈华源几乎每天都在将暮未暮的黄昏中,隐逸于中国会所二楼的古典木椅,抽一根雪茄,喝几杯咖啡,抬头望一望隔了层玻璃顶的天空,偶尔也能看到令人心碎的纯净的深蓝,然后他开始在自己内心的平原上奔驰,直至深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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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收藏,因为艺术品和他的生命有某种连结。泰来画廊里时而摆放出来的永乐青花瓷盘,是因为和他的母亲有很深的渊源,所以即使早年没有能力拥有,十年之后也要想方设法把它买回。还有画廊里朱晓果的《涅瓦河边的教堂》,那是画家去俄罗斯时画的,描绘的正是1911年的涅瓦河,沈华源看过的小说里经常提起这条河,这幅画正是对过去的一种缅怀。
艺术品对很多人来所,是让财富保值增值的一种方式,但在沈华源眼中,艺术品是表达与自己生命相关的某种情怀,所以审美和情感才是最重要的。人们所谓的“镇馆之宝”,通常都以经济价值来判断,可是到了沈华源这儿,所有他喜欢的艺术品都是镇馆之宝。细看沈华源的打火机,上面一条旧旧的链子,竟是战国时期的彩陶。
拿出战国时代皇室所用的青铜容器,亲近它,抚摸它,每一处凝重的铭文和繁缛的花纹,都浸透着无可复制的历史的气味。那时的工匠,穷其一辈子的时间和心血,心无杂念,只为制作这些专供皇室使用的器具,在快速、浮躁的今天,这些艺术品就显得格外珍贵。
“很多投资者到处搜罗,花很多钱买艺术品,看了一段时间,玩了几天,就把它放进了库房,然后等待它升值。如果你接触这个艺术品,不和它交流,那它就是死的,和你没有产生任何共鸣。”
2
喜欢抽雪茄,有时候专注地看着烟的轨迹,和咖啡的热气并行,在钢琴声中消逝了婆娑的姿态。每一缕烟,从浓烈到虚无,如同生命,最终都会慢慢消散,找不到任何印记。他有很多故事,但不会完整的讲述给你,把他的思绪和片断拼凑起来,也许就可以理解他自谓的古怪和狷狂。
沈华源,祖籍四川,1978年移居香港,按照比较诗意的说法就是莫名其妙被一阵风刮到了那里。1995年,他回到四川,在清静、与世无争的成都创立了中国会所。这里说是隐秘,也有荡心动魄的狂欢;说是酣醉,也有冲和清澹的诗趣;说是现代,却有许多中国元素的安静。对沈华源来说,这是一个心安之地,在现代西方审美的洇染下,却渗透着中国文化强大的生命力。
最初,中国会所只有一家餐厅,然后沈华源一步一步以自己对文化与美的理解,扩大会所的规模,包括餐饮、休闲、娱乐各种设施,还有泰来画廊,展示了他部分珍爱的藏品。北京城的中国会所已经开始装修,就在日坛附近。
作为一个老板,沈华源必须考虑生意的维持与扩大。但他毫不掩饰内心的无奈,如果生命沉重,那是负担,如果像烟灰一样轻,那是虚无,同样令人无法承受。他说活着很累,因为一直没有找到自己想做的事情,所以不知在等候什么,也不知在追赶什么,如同一条玻璃鳗,不知所以地往一个方向奔去。
“韩国总统卢武铉的遗书上这样写——不要太过于悲伤,生和死不都是自然的一个形象?不要道歉,也不要埋怨谁,都是命。这是2009年对我影响最大的一句话。如果我遇到这样的事,也许会做出相同的选择。连总统这样的人,都有这样的烦恼,何况我们这些凡夫俗子?”
他去阿里,去可可西里,穿越阿尔金山,汽车从没有路的地方碾过,只消一阵风,扬起的灰尘就把路遮盖了。草木鲜烈,天空很高,没有权力,没有金钱,而那些山林,毫无表情地站立了千年,目睹岁月之河的流淌,在这样的场所,他感到宁静。
雪茄的青烟,是细软的魔杖,牵扯出记忆和想象。
3
喜欢文学。那是文革后期,他十几岁的时候,把自己沉浸在一个与世隔绝的环境里,无数个清醒的夜晚,惟有书卷和青灯陪伴,很孤独,但正是孤独,令他更能体验时光与生命的质感。那个时候,他陶然于文字营造的美好梦境,即便那是一个与现实相距甚远的国度。一直到今天,他还是愿意沉溺于曾经温暖过他的文字中——施笃姆的《茵梦湖》、托尔斯泰的《复活》、福楼拜的《包法利夫人》……
从会所房间里摆放着的《茵梦湖》,到以茵梦湖来命名会所里的温泉区,这些文学作品对他的影响显而易见,他时常翻阅熟稔于心的片断,接着书中描绘的场景就清晰生动地浮现眼前。
“聂赫留朵夫第一次在姑妈家遇见卡秋莎时的情形,多么美妙,当卡秋莎送别聂赫留朵夫,她泪水盈眶,聂赫留朵夫感到他正在失去一种美丽、珍贵、一去不返的东西。后来,当那个女孩知道聂赫留朵夫的火车会经过家乡时,她在冷雨中追跑着,敲打着车窗,却换来聂赫留朵夫的置若罔闻。托尔斯泰将弱者置于一个黑暗低落之处,强者则处于更高更明亮的地方,形成了强烈对比,这是多么巧妙的文学手法。”
他的语气始终平缓,只是说到文学,依然抱有一份含蓄的热情,因为他曾是一位作家,加入过作协。有一次听朋友说起一个真实的故事,就把它创作成了小说《冰糖葫芦》,讲述了一位失去太太的男子,有一个女儿,他想再婚,对方介意他有孩子,于是他把女儿带到长城去玩,对女儿说,去给她买冰糖葫芦,让她等在原地,但是他再也没有回去接女儿,那个小女孩最后冻死在了长城。
望着头上的玻璃顶,鱼儿还在欢快地游动,和几分钟前毫无二致,但是我们的眼里已有泪水的涌动。这个时候,沈华源会告诉你,生活中这样的事情很多很多。很久以前,他已经从文字营造的美好世界中走出,投入这个沸沸扬扬的现实社会。人与人之间缺少感情,爱情则更加难得,好像地平线,你永远都走不到。
不如在寂静无声的时候,拿起书卷,在文字的美感中得到抚慰。
天色将暮,头上的鱼儿依旧不知疲倦地穿行,沈华源一抬头,便见一抹落日余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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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的秋天 陆家嘴
2009-09-28
这个秋天,竟然没有我想象中那么忙,结束了8月底9月初异样的焦虑和烦躁后,坐在陆家嘴的新办公室,也可以悠哉悠哉地看书听曲,下午得空买份小零食。
或者就像小兽说的那样,是无心恋战,等候出发。回头看看上个月疯狂的出差和工作量,竟也有开心的片段。
*成都*
成都,每个人都会说那是一个慵懒、轻松、充满美食的天堂,于是,我和小兽去了。川航的机长号称“技术娴熟”,起飞和降落都让我体会到了四川人的“奔放”。抵达成都,我们入住中国会所,准备两个重要的人物采访。
和中国富豪大交道不满一年,我已多次领教这些人的“龟毛”之处,这次也不例外。先是拒绝拍照,然后逼着我抽雪茄,1个半小时的胡言乱语后,没人知道这位老板说了什么,只记得他说爱情难求,人生无奈。最后吃饭席间,被灌红酒、五粮液若干,说话就大了。
酒醉以后,我开始变得脆弱,很想被人紧紧抱起,迷醉中我拨了几个电话,发现他们给不了我任何安慰。
说是晕眩,那一夜却怎么都睡不好,第一个采访的不顺,没法子让我对第二天的采访抱以乐观的态度。是的,第二天醒来时,仍然头痛欲裂,跟着小兽,恍恍惚惚地来到安仁镇。如果我不喝醉,那该是一场令人振奋的旅行,但是,对不起,我不知道自己身在何方,酒精把我带入了另一个世界。
或者,我那几天根本就神志不清,并不是喝酒的缘故。竟连回沪的航班也记错,折腾一番,回到家,已是凌晨两点。
成都,我怎么能忘记呢?
*北京*
成都回沪,休整两天,再赴北京。本是参加卡地亚的活动,迫于压力,趁着活动之际,安排了两个人物采访,结果全部黄掉。一开始,我为采访的流产焦虑不已,最后不得不劝慰自己,把这次北京之行当做放松和休整。
于是,见了北京人,见了秋秋,厮混于前门23号和方家胡同46号,很开心的是在秋秋家自己做了顿饭,终于有了落胃的感觉。
离开的那个早晨,北京下起了雨,忽然有了秋天的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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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
2009-09-09
早上六点起床写稿。
上几回,都是为了赶飞机,无暇关心清晨的姿态。
尽管,一个小时里,我码了不到200字,可是,这个早晨,尤其安静,带着一丝困意,还算享受。
连续一个月没有好好休息,每个周末不是加班就是出差,出差中尽是频发无法控制的意外,疲累无助到想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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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庄
2009-08-22
上周去北京,当天来回,因为那位富豪的大宅就在机场附近,所以我整一天都在首都机场附近活动。
因是一早的航班,得空摄影师带着我在宋庄玩了一圈,逛了几个展览,溜达了一下他的工作室和影棚,耍耍小猫小狗,顺便在附近找了个湘菜馆,解决了午饭。时间关系,逛得不太尽兴,打算下次就在宋庄住两天,如果能碰上音乐演出,还有高爽的蓝天,那就太美了。
我知道小兽一定喜欢这个计划,暂定硬卧来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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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月
2009-08-21
每年10月,因为最新富豪榜的公布,都是公司最忙的时节,包括杂志内容和发榜活动,不折腾几个通宵,是不痛快的。
周末下午,老大开会布置任务,从会议室出来后,个个神色紧张,焦虑不安,我已经预感到下几周崩溃的状态,于是更增添了自己的疲惫。
从开完会到下班,几乎什么事也不想做,只管愣愣的盯着一篇稿子,为一个大标题伤神。
9月初又要出差北京,去了那么多次,竟然还没享受过京城的秋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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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心
2009-08-19
女友约我话剧,因为加班,不得已放弃。
她的两张话剧票,是特地买来给她和喜欢的他,还贴了假睫毛,计划着共度她的小狮子生日。那小子对她始终不冷不热,一定不是疯狂的喜欢,却又不想丢失一个乖巧的恋爱候选人,所以不带丝毫热情地约她吃饭、看电影,很少主动打电话、发消息,常常让女友等他,最常说的一句话是“我错了”。今天这个特殊的日子,他说有很重要的事情,不能陪她看话剧,这如同压弯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令女友对他彻底死心。
只是,我的这位女友,每次都是真心付出,不折腾,不发嗲,原谅男人们所有的忽略、背叛和自私,最后把自己搞到伤痕累累,才对他们死心。
不知道什么时候,她才能学会控制自己的感情,果断放弃不值得的男人。
如果不加班,我真的很想陪着她,抽抽烟,骂骂人,掉掉泪,告诉她,继续自己的生活,不要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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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月黄梅
2009-08-16
黄梅雨季,迟到了两个月,我的整个夏季,在忙碌和疲惫中纠缠着一点点小兴奋,一种可以控制的兴奋。
一个人在家,遇见久违的“无聊”,开始打开朋友的space,看到她纠结在道德边缘的爱情,她的他是我的朋友,而他的妻,也曾向我倾吐他的出轨。看到她的文字,忽然发现自己竟如观众,完全明了了他们的故事。
我始终相信,男女之间的互相吸引是件很美好的事情,不会用道德标准去评判。可是爱情开始的时候,很多人就忘记了克制,明明知道那是毒药,还要一饮而尽,换来的是长夜里更痛苦的寂寞与无奈。
有一天,S告诉我,她庆幸自己还能这样喜欢一个人,似乎是对一种柔软事物依旧存在的肯定。而我因为强迫症一样的控制,完全没有了昔日的勇气和热情。很多人说那就是一种成长,因为我们已经学会控制自己的感情,没有必要轻易付出,也有可能,心不再象从前那么柔软。
在张北草原看演出,也没有了想象中的激情,当许巍登台时,竟想起10年前,高三第一次听到他的惊喜,可是他没有唱一首那个时期的歌曲,他曾吸引我的的迷茫与困惑,原来也已远去。而我甚至没有等到木马的演出,就早早地回了北京。周五再去北京出差时,糊涂到忘带手机,不知道是否是疲惫的缘故,越来越打不起精神。
在机场几乎看完了毛姆的《剧院风情》,那位女演员一丝丝的不道德,确是如此真实和让我理解。我们究竟需要多少伟大的高尚?
其实,真正让我害怕的不是“不道德”,而是平庸的恶,它充斥于这个社会,令人心寒,并混浊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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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载
2009-08-06
从表面上看,中国似乎在引领世界从衰退走向复苏。在2008年年末增长陷入实质上的停滞后,至少按照环比衡量,中国的经济增长在2009年春季急剧加速。
根据粗略计算,2009年第二季度,中国可能为经通胀调整、折合成年率计算的全球产出增幅贡献了高达两个百分点。随着其它地区的收缩放缓,中国经济的反弹本身足以使得全球国内生产总值(GDP)自去年夏季以来首次实现小幅正增长。
这是好消息。坏消息是,中国最近的增长代价高昂。由于担心近期经济滑坡将会加剧,中国决策者在制定宏观战略时选择了数量胜过质量的战略,其中最主要的是由井喷式的银行贷款融资的基础设施支出大幅增长。
虽然,发展中国家总是需要更多的基础设施。但是中国在这方面走向了极端。在中国近期实施的4万亿元人民币(合5850亿美元)经济刺激方案中,基础设施支出(包括四川地震重建支出)足足占据了72%的份额。中国政府敦促银行加速为刺激计划提供融资。银行照做了。2009年头六个月,银行新增贷款总额达到7.4万亿元人民币——是2008年上半年的3倍,也是有史以来最为强劲的半年度信贷增速。
这种受银行控制的过度投资刺激无疑表明,2008年末和2009年初的中国经济是何等的糟糕。由于发达国家罕见地同时出现衰退,一场前所未有的外部需求骤降,摧毁了以出口为导向的中国增长机器。这导致依赖出口的广东省逾2000万民工失业。长期关注社会稳定的中国政府采取行动,阻止了局势的恶化。中国政府决心采取一切手段来恢复经济的快速增长。
然而,这些举措不可避免地造成了破坏稳定的后果。不断飙升的投资对2009年上半年中国GDP增长的贡献率达到了空前的88%——是过去10年43%均值的两倍。同时,中国各银行的贷款质量多数确实受到今年上半年大量信贷投放的影响——这一趋势可能为新一波银行不良贷款播下了种子。就在本周,中国监管机构告诉银行,新增贷款必须用于推动实体经济,而非用于股市和房地产市场投机。
两年多前,中国总理温家宝曾警告称,中国经济正变得越来越“不稳定、不平衡、不协调、不可持续”。 这是先见之明。然而,中国没有针对这些担忧采取措施,实施促进消费的调整政策。相反,渴望增长的中国却受到全球贸易繁荣的引诱,在最不平衡的行业加大了赌注。在2007年以前,投资和出口占中国GDP的80%左右。如今,面对严重的全球衰退,中国却让温总理警告过的那些问题更为恶化:将受流动性推动的巨额刺激方案瞄准了最不平衡的行业。
这对任何经济体而言都是不可持续的——或者无法为全球经济提供可持续支持。中国必须让经济增长转向国内私人消费。这可能需要在增长规模上做出妥协。但鉴于这会改善中国经济的质量,在增长方面做出短期的牺牲还是非常值得的。
与大多数人不一样,我一直坚定地看好中国经济。然而现在我开始担忧了。加剧令人担忧的失衡状况的宏观战略最终会导致失败。从很多方面来说,这正是2008年至2009年全球危机和衰退的原因所在。中国不会从这种后危机时期的最关键教训中获得特赦。
——摩根士丹利(Morgan Stanley)亚洲主席史蒂芬•罗奇(Stephen Roach)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