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如果不是李大哥逼着我交作业,日本之行恐怕只能看图说话了,尽管我是那么喜欢奈良这座城市。

        仅仅用古都形容奈良,我想是太过粗简了。清晨,站在奈良市政府的最高处,俯望这座正在苏醒的城市,眼前有奈良公园,矗立着市内最高的建筑——五层塔(高50.8米),除却这个高度,竟只有延绵的绿色和古朴低矮的建筑,静静地贴着土地,无语无怨,千年历史在此间流淌。

       那是公元710年,中国的开元盛世即将揭幕,日本正式将国度移至此,建立了平城宫,平城宫可谓日本最早的具有国际规模的首都,经由丝绸之路所传的多种多样的外国文化和日本固有的文化在此融合。而从710年到迁都于平安京的794年,就被称为“奈良时代”,当时的平城京正是模仿了唐朝京城长安,东西长约六公里,南北约四公里,遥想奈良时代,元明女帝是第一代天皇,她死后,女人在奈良朝占了四代共三十年,奈良朝可以说是女人的天下,那段时光应该温和圆润。

     

    古木沉香

    奈良时代,佛教兴盛,除了从原来都城迁来的元兴寺、兴福寺等,当时的统治者还大肆建庙。奈良最著名的东大寺,通常都是游客熙攘,但它绝不是一处普通的寺庙景点。

    740年,圣武天皇发愿建造东大寺和寺庙里的卢舍那大佛像,圣武天皇想依赖“三宝之威灵”,祈求天下太平,国家富饶繁盛。今天,得以在蔚蓝之下看到规模如此庞大的木质古建筑,真会升腾起一种崇敬和感恩。因为有多少木质建筑,早已毁于战火,消逝了沉香?

    东大寺的存留,或许还应该感谢中国的建筑学家梁思成。二战时期,按照美国军队的进攻计划,京都和奈良均属被轰炸城市,如果没有奇迹发生,它们都将成为一片废墟。1944年,梁思成正担任所谓“战区文物保护委员会”副主任,他有一项特殊任务,就是绘制沦陷区的文物建筑表,绘制完成后,还要在军用地图上标注具体位置。“沦陷区”原属于中国地盘儿,但他却做了两处特殊标记,一处是京都,另一处就是奈良。日本的两座古都,就这样逃过了生死一劫。

    这一刻,现世太平,秋日杳杳,寺院里的梅花鹿们乐此不疲地向游人追讨着鹿饼;游人们惊诧于世界最大级的金铜镏金大佛像;也有表情严肃、沉默不语的人,摩挲着斑驳、粗壮的木头,想着谁也不知道的心事,这一切竟美得无以复加。真如梁思成和林徽因所说,“无论哪一座巍峨的古城楼,或一角倾颓的殿基的灵魂里,无形中,都在诉说乃至歌唱时间漫不可信的变迁。”

    所以,东大寺的美与伟大,不仅在与建筑本身,而是裹挟了沉淀千年的宽广与雄奇,势不可挡地向你涌来。 

     

              在市政府看 奈良最高的建筑——五层塔

     

     

         

          世界上规模最大的结构古建筑——东大寺

     

     

     

    神的使者

    从市政府步行到奈良公园,远远地就看见公园道路上绘有梅花鹿的醒目交通标志,原来是为了提醒开车的人们留意市内的梅花鹿,谨防交通事故。梅花鹿竟是奈良这座城市的“公关小姐”。它们大摇大摆、身子绰约地漫步在公园和东大寺内,若是不喂它们鹿饼还好,一旦心软喂食,这些美丽的精灵立刻放下矜持的身段,缠着、追着问你要食物。

    梅花鹿被认为是神的使者,清晨,它们从市郊的森林出发,成群结队地信步游走,来到奈良市内的家——奈良公园。奈良民间还特意设立了“爱鹿者协会”,有时候,他们会带上吸引鹿的号角和充足的食物,给它们喂食。号角一旦吹响,就看见成群的梅花鹿从远处飞奔而来,周围休息的鹿群也如同听到召唤一样,统统集合到吹号人的身边。那个景象中,我们似乎成了外来者,鹿才是这片世界的主人。

    在东大寺门前看到一只患白内障的小鹿,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形影孤单,好心的游客都忍不住放些食物在它脚下。也有长相特别精巧的小鹿,则是游客们争相合照的对象。

    沿路走到兴福寺的五层塔,经过猿泽池,人们围坐池边,休息、拍照,鸽子们嘀咕着在池边散步,完全不理会游人的存在。再仔细看这片池塘,里面满是悠哉游哉的小乌龟,在石块上晒太阳,在池塘里休养生息。人类和生灵,竟是这样安然、互敬地共生。

    很多游人熙攘的景点,常常是嘈杂喧闹,失去了景观本身的特质和感性,但是身在奈良,只觉得现世安稳,岁月静好。

     

     

     

     爱鹿者协会的人给鹿喂食

     

     

    奈良町,奈良的一条古街,这种护身符是奈良人家特有,其实是只猴子,叫庚申。

     

     

    在奈良町古街上,也有简洁现代的餐厅,比如这家Pao,这些街道有很多可爱的小店,些许类似泰康路。

     

     

     Pao的小糖罐

     

     

     

  • 2009-11-15

        一到深圳,就开始下雨,阴冷取代了南方的潮热,把绿荫匝地的观澜湖笼罩起一层挥之不去的灰蒙。

        在迷食看夜雨中的行人,窗里窗外都是一片黑暗,等到雨停,已是睡意泛滥,却还是要陪老板在船吧狂欢,最后台上的乐队终于唱了我喜欢的《Zombie》。那个人不肯放我走,这时想起林忆莲《失踪》唱到的歌词,“刻意凝视每个眼神, 却只看见自己也不够诚恳”。

        从华侨城赶回观澜,竟已凌晨三点,高速车辆稀少,偶尔超过我们的也如星雨一般,立刻不见了踪影。那个晚上连入睡都不需要准备,我们就已经进入梦乡。时间应该停在那里,不要往前进,或者直接跳过以后荒谬的两天。

        到现在,我一直不想对任何一个好朋友说自己的傻,甚至觉得自己是愚笨,但我知道那是最后一次。

        原来兽这两天在狂听desperado,我不知道她听的是谁的版本,但这是Eagles最感动我的一首作品,每次听黄舒骏的《改变1995》,想到他在Eagles的演唱会上,听到desperado流泪的场面,我总感同身受。可是那些曾经感动我的乐队,似乎从来没有来过这里,或者永远不会。

  • 漫长的十月

    2009-11-11

        十月变得很漫长,想起十一的哈雷黄山行,竟然觉得已经隔了半年之久。

        从国庆开始加班至今,工作没有停顿,手里握着5天半的调休,以为能够喘息一下,又被安排了一场意外的出差,周末计划再次流产。做完了十周年的活动,紧接着就是1月的BOB,紧张地制定明年的选题计划,因为每天都处于忙碌的状态,竟没有了烦躁和焦虑。

        北京的第一次场雪,我还是没有看到,躺在火车上,睡衣沉沉,起身看到同事的彩信,才知北京下雪了。天气变化真快,前一天晚上,我还穿着露背装,拿着话筒唱歌到天亮,第二天竟然逼得同事忙着买羽绒服。连着两天的活动,我总共睡了4小时,人像打了鸡血一样,处于亢奋状态,回到上海后,就累得醒不过来,每天10小时候的睡眠,睡到眼睛虚肿,睡到口干舌燥,睡到错过航班,那有多好。

       

  • 聚会季

    2009-11-11

        什么时候开始热衷同学聚会了?对于这样的大型饭局,我曾经避之不及,然而在这两个月内,偶然或必然地遇见了很多老同学,因为她们的30岁生日,因为她们的婚礼,因为巧合……

        17年未见的小学同学,面孔还是熟悉而亲切,只是肚腩显现,说话多了官腔,印象中他常常考不及格,如今已经成了大工程师;高中时众多男生的梦中情人,如今也盼望起稳定的婚姻,在高中同学聚会上,和曾经毫不起眼的男生擦出火花,迅速地进入结婚队列;还有两位刚从不幸婚姻中逃离的同学,因为有了共同的经历,奇妙地走到了一起;因为我的记忆出错,和阿木的约会不得不改到周六,在Paul的面包香中,我们曾经共同的好友竟一直坐在我们身后,却始终没有喊出我们的名字…… 太多太多始料未及的故事,在他们和我自己身上发生,原来大家已经进入了不同的生命状态。

        几年前,过去的主编谈起同学聚会,总有发不完的感慨,因为他曾经心仪的姑娘,成了俗气的中年妇女,而同学的早逝又给聚会增添了些许的伤感。龙应台写她的小学同学聚会,“五十六岁的他们,眼睛暗了,头发白了,密密的皱纹自额头拉到嘴角,从十二岁到五十六岁,中间发生了什么?”今天的我,很难想象五十六岁的同学们坐在一起,会是怎样的情形,就像当年还是孩子的时候,也想象不出2009年我们聚在一起的模样。

        30岁的我们,正干劲十足,为了房子和升迁努力打拼,不忘互相打听有什么好项目,生活依然充满希望。

        99国政的十周年聚正式进入倒计时。

       

  •     到达黄山机场的时候,就感觉要回到另一个割裂的世界。

        小兽说,有两个世界是平行的。我相信,它们没有交叉,在我们左右并行,可以跳跃到另一个世界,却无法逃避。

        我和小兽都不愿意回来,在哈雷摩托的轰鸣声中,我们享受着无边无际的自由,翘起双腿,展开双臂,山川立于两旁,尘土掠过我们的脸,竟也是香甜柔和的。

        不想离开,不想离别,但是想想黄碧云说的,即使互相不喜欢的人都有可能遇见,何况是希望再次遇见的人?所以,不用悲伤,开心地把记忆留存,等待下次。

     

  • 雾都

    2009-09-30

        醒来以后,就再也睡不着,可能我还纠结于沈华源的稿件中,不得不承认,有时候自己就是那么较真,在乎他人的认可。

       醒来之前,我梦见自己坐车到达一个村庄,满眼的绿色,房子是绿的,河流是绿的,山是绿的,花是绿的,如画一样。他们说,这个地方叫“雾都”,因为蒙着一层雾,所以是没有光泽、旧旧的绿色。但也因为这层雾,只要你一回头,就能看到这个村庄的倒影,它不是映在河里,而是在雾中。

        雾都,在日本,我回头看了一次村庄的倒影,便匆匆离去。

  • 心里长毛

    2009-09-29

        心里长毛,说的不是自己,是前往成都采访的一位上榜企业家。

        整个采访过程,如同一场折磨,一个唧唧歪歪、无病呻吟、心里皱巴巴(我们老板的话)的男人。事实上,早前就派记者对他做过一次采访,结果他觉得稿子不合格,临时撤下。所以,采访之前,我和另一家媒体的编辑就在心里咯噔个不停。果然,采访一如我们所料,极其不顺。

        今天,距离我完成他的稿件一个月,他再次枪毙了我的稿子,没有任何理由,我猜是写得还不够飘渺。按照小兽的说法,如果应承他的要求去写稿子,隔5分钟就要上厕所吐一次。

        起初,我又为这事焦虑了,甚至怀疑自己的水平,小小苦恼了一阵。现在想想,连老板都说他心里皱巴巴,我有什么理由责怪自己?做杂志编辑,神经就要粗大些。

        丫的!偏要把稿子贴出来。

     

    生命呓语

     

    如果没有什么事情,沈华源几乎每天都在将暮未暮的黄昏中,隐逸于中国会所二楼的古典木椅,抽一根雪茄,喝几杯咖啡,抬头望一望隔了层玻璃顶的天空,偶尔也能看到令人心碎的纯净的深蓝,然后他开始在自己内心的平原上奔驰,直至深夜。

     

    1

    喜欢收藏,因为艺术品和他的生命有某种连结。泰来画廊里时而摆放出来的永乐青花瓷盘,是因为和他的母亲有很深的渊源,所以即使早年没有能力拥有,十年之后也要想方设法把它买回。还有画廊里朱晓果的《涅瓦河边的教堂》,那是画家去俄罗斯时画的,描绘的正是1911年的涅瓦河,沈华源看过的小说里经常提起这条河,这幅画正是对过去的一种缅怀。

    艺术品对很多人来所,是让财富保值增值的一种方式,但在沈华源眼中,艺术品是表达与自己生命相关的某种情怀,所以审美和情感才是最重要的。人们所谓的“镇馆之宝”,通常都以经济价值来判断,可是到了沈华源这儿,所有他喜欢的艺术品都是镇馆之宝。细看沈华源的打火机,上面一条旧旧的链子,竟是战国时期的彩陶。

    拿出战国时代皇室所用的青铜容器,亲近它,抚摸它,每一处凝重的铭文和繁缛的花纹,都浸透着无可复制的历史的气味。那时的工匠,穷其一辈子的时间和心血,心无杂念,只为制作这些专供皇室使用的器具,在快速、浮躁的今天,这些艺术品就显得格外珍贵。

    “很多投资者到处搜罗,花很多钱买艺术品,看了一段时间,玩了几天,就把它放进了库房,然后等待它升值。如果你接触这个艺术品,不和它交流,那它就是死的,和你没有产生任何共鸣。”

     

    2

    喜欢抽雪茄,有时候专注地看着烟的轨迹,和咖啡的热气并行,在钢琴声中消逝了婆娑的姿态。每一缕烟,从浓烈到虚无,如同生命,最终都会慢慢消散,找不到任何印记。他有很多故事,但不会完整的讲述给你,把他的思绪和片断拼凑起来,也许就可以理解他自谓的古怪和狷狂。

    沈华源,祖籍四川,1978年移居香港,按照比较诗意的说法就是莫名其妙被一阵风刮到了那里。1995年,他回到四川,在清静、与世无争的成都创立了中国会所。这里说是隐秘,也有荡心动魄的狂欢;说是酣醉,也有冲和清澹的诗趣;说是现代,却有许多中国元素的安静。对沈华源来说,这是一个心安之地,在现代西方审美的洇染下,却渗透着中国文化强大的生命力。

    最初,中国会所只有一家餐厅,然后沈华源一步一步以自己对文化与美的理解,扩大会所的规模,包括餐饮、休闲、娱乐各种设施,还有泰来画廊,展示了他部分珍爱的藏品。北京城的中国会所已经开始装修,就在日坛附近。

    作为一个老板,沈华源必须考虑生意的维持与扩大。但他毫不掩饰内心的无奈,如果生命沉重,那是负担,如果像烟灰一样轻,那是虚无,同样令人无法承受。他说活着很累,因为一直没有找到自己想做的事情,所以不知在等候什么,也不知在追赶什么,如同一条玻璃鳗,不知所以地往一个方向奔去。

    “韩国总统卢武铉的遗书上这样写——不要太过于悲伤,生和死不都是自然的一个形象?不要道歉,也不要埋怨谁,都是命。这是2009年对我影响最大的一句话。如果我遇到这样的事,也许会做出相同的选择。连总统这样的人,都有这样的烦恼,何况我们这些凡夫俗子?”

    他去阿里,去可可西里,穿越阿尔金山,汽车从没有路的地方碾过,只消一阵风,扬起的灰尘就把路遮盖了。草木鲜烈,天空很高,没有权力,没有金钱,而那些山林,毫无表情地站立了千年,目睹岁月之河的流淌,在这样的场所,他感到宁静。

    雪茄的青烟,是细软的魔杖,牵扯出记忆和想象。

     

    3

    喜欢文学。那是文革后期,他十几岁的时候,把自己沉浸在一个与世隔绝的环境里,无数个清醒的夜晚,惟有书卷和青灯陪伴,很孤独,但正是孤独,令他更能体验时光与生命的质感。那个时候,他陶然于文字营造的美好梦境,即便那是一个与现实相距甚远的国度。一直到今天,他还是愿意沉溺于曾经温暖过他的文字中——施笃姆的《茵梦湖》、托尔斯泰的《复活》、福楼拜的《包法利夫人》……

    从会所房间里摆放着的《茵梦湖》,到以茵梦湖来命名会所里的温泉区,这些文学作品对他的影响显而易见,他时常翻阅熟稔于心的片断,接着书中描绘的场景就清晰生动地浮现眼前。

    “聂赫留朵夫第一次在姑妈家遇见卡秋莎时的情形,多么美妙,当卡秋莎送别聂赫留朵夫,她泪水盈眶,聂赫留朵夫感到他正在失去一种美丽、珍贵、一去不返的东西。后来,当那个女孩知道聂赫留朵夫的火车会经过家乡时,她在冷雨中追跑着,敲打着车窗,却换来聂赫留朵夫的置若罔闻。托尔斯泰将弱者置于一个黑暗低落之处,强者则处于更高更明亮的地方,形成了强烈对比,这是多么巧妙的文学手法。”

    他的语气始终平缓,只是说到文学,依然抱有一份含蓄的热情,因为他曾是一位作家,加入过作协。有一次听朋友说起一个真实的故事,就把它创作成了小说《冰糖葫芦》,讲述了一位失去太太的男子,有一个女儿,他想再婚,对方介意他有孩子,于是他把女儿带到长城去玩,对女儿说,去给她买冰糖葫芦,让她等在原地,但是他再也没有回去接女儿,那个小女孩最后冻死在了长城。

    望着头上的玻璃顶,鱼儿还在欢快地游动,和几分钟前毫无二致,但是我们的眼里已有泪水的涌动。这个时候,沈华源会告诉你,生活中这样的事情很多很多。很久以前,他已经从文字营造的美好世界中走出,投入这个沸沸扬扬的现实社会。人与人之间缺少感情,爱情则更加难得,好像地平线,你永远都走不到。

    不如在寂静无声的时候,拿起书卷,在文字的美感中得到抚慰。

    天色将暮,头上的鱼儿依旧不知疲倦地穿行,沈华源一抬头,便见一抹落日余晖。

  •     这个秋天,竟然没有我想象中那么忙,结束了8月底9月初异样的焦虑和烦躁后,坐在陆家嘴的新办公室,也可以悠哉悠哉地看书听曲,下午得空买份小零食。

        或者就像小兽说的那样,是无心恋战,等候出发。回头看看上个月疯狂的出差和工作量,竟也有开心的片段。

    *成都*

        成都,每个人都会说那是一个慵懒、轻松、充满美食的天堂,于是,我和小兽去了。川航的机长号称“技术娴熟”,起飞和降落都让我体会到了四川人的“奔放”。抵达成都,我们入住中国会所,准备两个重要的人物采访。

        和中国富豪大交道不满一年,我已多次领教这些人的“龟毛”之处,这次也不例外。先是拒绝拍照,然后逼着我抽雪茄,1个半小时的胡言乱语后,没人知道这位老板说了什么,只记得他说爱情难求,人生无奈。最后吃饭席间,被灌红酒、五粮液若干,说话就大了。

        酒醉以后,我开始变得脆弱,很想被人紧紧抱起,迷醉中我拨了几个电话,发现他们给不了我任何安慰。

        说是晕眩,那一夜却怎么都睡不好,第一个采访的不顺,没法子让我对第二天的采访抱以乐观的态度。是的,第二天醒来时,仍然头痛欲裂,跟着小兽,恍恍惚惚地来到安仁镇。如果我不喝醉,那该是一场令人振奋的旅行,但是,对不起,我不知道自己身在何方,酒精把我带入了另一个世界。

        或者,我那几天根本就神志不清,并不是喝酒的缘故。竟连回沪的航班也记错,折腾一番,回到家,已是凌晨两点。

        成都,我怎么能忘记呢?

     

    *北京*

        成都回沪,休整两天,再赴北京。本是参加卡地亚的活动,迫于压力,趁着活动之际,安排了两个人物采访,结果全部黄掉。一开始,我为采访的流产焦虑不已,最后不得不劝慰自己,把这次北京之行当做放松和休整。

        于是,见了北京人,见了秋秋,厮混于前门23号和方家胡同46号,很开心的是在秋秋家自己做了顿饭,终于有了落胃的感觉。

        离开的那个早晨,北京下起了雨,忽然有了秋天的凉意。

  • 清晨

    2009-09-09

        早上六点起床写稿。

        上几回,都是为了赶飞机,无暇关心清晨的姿态。

        尽管,一个小时里,我码了不到200字,可是,这个早晨,尤其安静,带着一丝困意,还算享受。

        连续一个月没有好好休息,每个周末不是加班就是出差,出差中尽是频发无法控制的意外,疲累无助到想哭。

       

  • 宋庄

    2009-08-22

        上周去北京,当天来回,因为那位富豪的大宅就在机场附近,所以我整一天都在首都机场附近活动。

        因是一早的航班,得空摄影师带着我在宋庄玩了一圈,逛了几个展览,溜达了一下他的工作室和影棚,耍耍小猫小狗,顺便在附近找了个湘菜馆,解决了午饭。时间关系,逛得不太尽兴,打算下次就在宋庄住两天,如果能碰上音乐演出,还有高爽的蓝天,那就太美了。

        我知道小兽一定喜欢这个计划,暂定硬卧来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