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珠峰上的火车
2012-03-31
一定是选题的压力太大,去重庆采访的想象竟然潜入梦境。
火车行驶在珠峰上,轨道铺在刀锋般的山顶,一路向西,父亲陪在我身边。
望出去,是昆仑山脉的壮景,一如2011年8月所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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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岁,有解无解?
2012-01-11
我是一个很少过生日的人,用执拗的方式抵制所有世俗、乏味的节日程序,包括自己的生日。想不想过节完全取决于自己的心情,只要心花怒放,每天都是狂欢。
31岁,在加班中悄无声息地到来,没有怨言,反而庆幸可以用合理的借口推掉一切形式主义的饭局,谁知道偶然地被V拖去和他的老板吃饭,极其尴尬地忍受了餐厅为我唱的生日歌,天,这是我最不喜欢的庆祝方式,是那么勉强地说出“谢谢”二字。
饭后继续加班,等着上版,听到王队在放Smashing Pumpkins的音乐,Billy Corgan的妖娆犀利似乎从未走远,10年前的大学生涯里,他们的音乐给了我多少安慰和幻想,那是一段可以把所有积蓄都花在打口碟上、甘愿冒着不及格的风险一个人逃课走天涯、深夜冲到男生寝室向喜欢的人表白、甚至目空一切骄傲得谁也不想理睬的岁月。直到在微博上收到口水和王渊的生日祝福,才发现这两位见证我做了无数傻事的哥们都已经做了奶爸,一副斗志满满的新婚男人状,只有我,TMD还是一个弱智青年。
第二天,Susia在微博上贴给我一段话“有时候五味陈杂的心情没法用任何语言来形容。谢谢你听起来可以很伤感,对不起也可以表达的很煽情。很多时候,不,越来越多的时候,我们只能选择沉默。”我是真心不想回忆往事,尤其是感情,因为S,和你一样,我们都有过这样的感情,它不抱希望,低声下气,曲意逢迎,委身屈从,用几年沉默的热情换来一份历经时间过滤的友情——其实这样很好,只是我们心甘情愿付出太大的代价。过了30岁之后,我竟然还是和从前一样,莫名其妙、不知不觉,再次暗中怀有一份不为人察觉的感情。
唯一欣慰的是,25岁时对衰老的恐惧,竟然随着30岁的到来消逝了。学会了接受自己,接受他人,在社会上找到了自己的位置,尽管我依然怀念那个“拒人以千里之外”的骄傲女子。
31岁,有解无解?没有答案的片言碎语。

大学时的婴儿肥呀

十年前的内蒙

逃了两周的课,问表哥借了钱,一个人把山西走完了。

那时还有卷发,遇到了北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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渐好
2011-12-16
曾经纠结和伤心的是,自己的付出没有得到回应,不管工作还是情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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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跟鞋
2011-11-24
原来疲惫的时候,就不想穿高跟鞋,不想打扮,不想化妆,这个星期几乎都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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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教化班想起一篇稿子
2011-11-18
南都前日做了一个关于教化班的深度报道,那些上fang的人往往会忽然失踪,被关至学习班,被迫进行长达数月的政治学习,目的只有一个——让你丫的再上fang!
年初做土地专题的时候,采访龙井茶地的叶金娥,也曾有过这样的遭遇。董国华和叶金娥失去土地的故事,并没有完整地发在ELLE MEN上,对于这样的故事,人们已经司空见惯,也无可奈何。董国华一再上诉,终审依然判输。大半年过去了,可以贴上这篇稿件。
杭州:土地上的陌生人
有些人在这片土地上,却已经失去了土地。即便是“山色如娥,花光如颊”的杭州西湖,在利益和权力的纠合下,照样汹涌着个人的兵荒马乱。龙井茶园、鱼塘、竹林甚至是家园,混合着人们无力的悲哀与深沉的热爱,都在无穷尽的建设用地项目中消逝了安然的姿态。
龙井之殇
春茶的忙季已经过去,杭州梅家坞的茶山,在眼前模糊成一片青绿,静默地向远处铺成开去。天气好的时候,山下的农家乐就热闹得紧,喝茶、吃饭、赏景,这是一个不缺山水的城市,有钟灵毓秀之美,加之西湖龙井的独一无二,更添了一份诗意的传说,所谓“院外风荷西子笑,明前龙井女儿红。”
茶农叶金娥此时却成了一个悲伤的旁观者。
她所在的西湖区转塘镇大诸桥村,也曾拥有一片静美的茶山,村里200多户,800多位村民世世代代种植茶叶和水稻,“这是正宗的西湖龙井,因为西湖区的土壤和其他地方不一样,富阳也有龙井,但不能叫西湖龙井。”叶金娥所在的转塘镇大诸桥村,属于之江国家旅游度假区,背倚五云山,相邻云栖竹径、九溪烟树,在之江路上转个弯,就能看到这个村,村民靠西湖龙井为生,过了茶忙后,就做点小生意,日子过得比较富庶,几乎每个村民都盖起了三层楼的小别墅。
叶金娥说,她很想念过去平静的日子,还有那片美丽的茶山,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这些回忆已经很遥远,好像是几十年前的事了。
2004年的春天,春茶还未摘,几辆冰冷的推土机停在大诸桥村村民的茶地旁。原来2001年,之江度假区以“极限运动项目”获批500多亩土地,用地性质为公共设施。后来的三年里,“极限运动项目”分别出让给“阳明谷度假村”和“喜来登度假村”别墅区,面积扩大至近千亩。大诸桥村的茶园和42户村民的宅基地都将因此被征用,茶园的补偿只有一次性3600元一亩的青苗费。
叶金娥清楚地记得,推倒茶园的当天,有些村民跪倒在推土机面前,恳求施工人员再等半个月,等他们采完龙井春茶推倒也不迟。然而西湖龙井的传说抵不过开山毁林的意志,那些机械毫不迟疑地向茶树碾压而过,裹挟着嫩绿俊秀的枝叶,绝尘而去。
叶金娥一家种了一辈子的西湖龙井,自从改革开放允许农民承包茶地后,她的母亲,71岁的杨桂英靠着自己的勤劳和能干,将茶叶生意做得风生水起。西湖龙井茶主要分布在龙井村四周的秀山峻峰,按照品第有“狮(峰)、龙(井)、云(栖)、虎(跑)、梅(家坞)”五种,叶金娥家的茶地在云栖一带,属于杭州市二级龙井茶保护基地,因为西湖龙井有减少的趋势,今年已经上升到一级。
过去,叶家有两亩茶地,一亩地平均能产五六十斤茶叶,虽然卖不到龙井村的高价,但每年都能带给他们五六万元的稳定收入,“过去每年都有老客户来我们这里买茶,有公司也有个人。清明前采完春茶后,就不用每天来打理,让它自然生长,来年清明前需要施几次肥”,叶金娥摘下一片茶叶告诉我们,“这已经是二茶了,二茶三茶喝上去就是不一样,春茶有清香,这个会有点涩,所以卖不出什么价。”对叶金娥来说,西湖龙井是他们积累财富的重要途径。当然,作为茶农,他们还享受着一项“特权”,就是从小喝西湖龙井,她现在甚至都不知道喝什么茶,“如果要我们自己买,怎么喝得起西湖龙井,可是其它茶,我们已经喝不惯了。”
站在自家仅剩的一分茶地前,叶金娥心不在焉地拨弄着茶叶,茶地右手边就是单价堪比上海汤臣一品的阳明谷别墅,左手边望出去是一块建设用地,目前正荒废着,这就是浙江喜来登度假村项目所在地。这个建设工地在靠近大马路的一面种植了很多绿化,遮掩着里面抛荒的场面。事实上,从2004年推倒茶园至今,始终没有动工。“那里曾经都是茶园啊,抛荒了7年多,为什么不让我们继续种茶呢?”这么多年,叶金娥总是纠结于这个问题,那片裸露着红土的荒地,也一直刺痛着大诸桥村村民的心。
更令她想不明白的是,2010年12月,杭州市国土资源局官方网站上发布了这块土地(杭政储49号地块)公开挂牌出让的公告,最后竟然由浙江喜来登度假村有限公司以37,069元/平方米(2,471万元/亩)的天价竞得5.2亩土地。也就是说,2004年,这块地是被喜来登度假村有限公司先斩后奏开始施工项目,并没有通过合法的竞拍手续获得。
被称为“杭州汤臣一品”的阳明谷别墅也是同样的情况,杭州维权律师周伟告诉我们,他的朋友曾购买了两套阳明谷别墅,当时签订的是40年租赁合同,也就说这块旅游用地并没有拿到住宅用地的预售证。直到2007年,在时任杭州市副市长许迈永的调和下,才办出了证。
今天,别墅外圈筑起了厚厚的石头墙,电网遍布,只和茶地隔了两三米,茶地旁边还保留着很多村民的祖坟。建别墅的时候,开发商生怕客户忌讳,造了很多植物以遮挡坟地,叶金娥说,这几年清明来上坟,都快找不到自家的祖坟了。
当然,之江国家旅游度假区征用的土地不仅仅关涉大诸桥一个村,它涉及了转塘镇4个村加起来的上千亩茶地,百年茶树,只消1天时间,就统统消失殆尽。
不可阻挡的碧波路
茶农有两个命根子——茶园和楼房。种茶是祖辈传下的事业,帮助他们积累资本;楼房则寄予了农民一辈子的心血,不仅“风雨不动安如山”,还可以传给下一代,今年20万造的房,过两年又要再花20万整修,所以茶农没有太多积蓄,房子就是一辈子最大的产业和梦想。
叶金娥一家已然失去了茶园,更糟糕的是,一条叫“碧波路”的建设将他们仅剩的命根连根拔起。
叶金娥的母亲杨桂英,年轻时是村里出了名的美女,因为是地主的女儿,成份不好,下嫁给了家里的一名常工,她虽然没受过什么教育,对很多事情却有着超常的理解和感知力。她有两儿两女,大姐叶金娣没什么文化,在家种茶,叶金娥则是最小的女儿。一家人靠着茶叶和小生意的收入,两个儿子和大姐分别盖起了小洋楼,三栋楼房紧挨在一起,其中属大姐那栋沿着马路的楼房最漂亮。
还是2004年的那个春天,茶园被推倒的同时,之江区开始修建“碧波路”,那条路恰恰修到了叶金娣的楼前。那栋楼花费了叶金娣整整两年时间和过去多年的积蓄,2003年11月才正式盖好,没想到几个月后就要面临拆迁的命运。
由于造房时没有任何关于修路的通知,叶金娥决定去省国土资源局替姐姐查修建碧波路的合法性。这块地作为基本农田,至少需要省级的审批手续才能造路,往返省国土资源局多次后,叶金娥发现省里并没有批过这条路的建设,便和施工方进行多次交涉,结果路照样施工,暴力事件也不请自来,有几次那些身穿工人服、脖子间闪着粗金链条,不知从何处而来的“施工队员”,在争执中蛮横地用沙袋蒙住叶金娣夫妇的头,拳脚相加,即便事后想要讨回公道,叶金娥一家也根本无从辨认究竟是向他们动了手。
整整三年多的时间,叶家一直以微弱的力量抗争着,姐姐被打伤,导致两节脊椎断裂,还因为涉嫌故意伤害被判刑一年半;母亲被人从6米高的地方推下,导致右腿粉碎性骨折;父亲的胸口在推搡中遭受重击,以致昏迷。“2004年对我们家来说就是一场噩梦,到现在这个梦还在继续。”叶金娥从来没想到这些事情会发生在自家身上。
2007年夏天,在无数次奔走求助后,叶金娣的楼房最终还是被强拆了,因为用的钢筋板材特别好,推土机试了很多次才把搂推倒,光是运输那些钢筋就用了好几卡车。那天,叶金娣还不知道房子会被拆,下午去医院配药,晚饭时回家,看到自己毕生的心血成为残垣断壁后,就在那里傻站了很久,伤心却无语。她的儿子则对着原来的水池哭了一晚上。至今,在碧波路旁芜杂的草丛里,还能看到残余的深入土地的粗砺的钢筋头,这是叶金娣家地下室的地基。
由于是强拆,叶家没有得到一分钱的赔偿,这也是对村里其他拆迁户的一种警告。
从2004年开始,在之江度假区的统一规划下,大诸桥村的房屋陆陆续续都被拆了,赔偿在25万-100万不等。由于被拿走了茶地,很多村民现在的生活都依赖这笔拆迁费,他们不敢想以后的事情,也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什么。
目前大诸桥村还剩4栋楼没有拆,其中两栋就是叶金娥家的。这些年来,她做了各种尝试——找文件、补法律知识、上fang。
2008年7月26日,在没有任何凭证和手续的情况下,叶金娥在家门口被几个陌生人绑架,带至西湖区市委党校,进行56天的政治学习。没有人给杨桂英一个说法,她的女儿究竟去了哪里,是否安全?家里人足足悬了十几天的心,才得到村里的通知。在学习班上,叶金娥一度绝食,表示抗议,她一点也不害怕,而是要和他们讲道理。
叶金娥被大诸桥村的村民称为“江姐”——因为她在派出所里从来都拒绝签字认罪。从学习班出来后,她为自己开了一个博客,记录和拆迁抗争一点一滴的进展,试图用各种合法合理的方法为家里争取权益,“从茶地推倒到姐姐家强拆,我曾经有过很多冲动的想法,觉得真是把我们家逼到死路了,虽然有承受不住的时候,现在还是想尽量平静理性地去对待。”
在很多人眼里,这个女子确实属于异数,她继承了母亲的聪慧和美丽,从小就读书很好,曾经上过杭州护校,在村里属于文化水平相当高的人。毕业后,她被分到浙江化纤厂厂医院做护士,当时曾有很多追求者,因为眼界高,一直也没看上谁,今年41岁的她依然是单身。化纤厂倒闭后,叶金娥就回家帮母亲打理茶园。遇上强拆后,她就成了家里的维权代表。杨桂英很喜欢这个小女儿,也很担心她,尤其害怕她像姐姐以及邻居杨运彪那样,因为和拆迁抗争而坐牢。杨桂英现在唯一的愿望是让叶金娥嫁到海外,远离这个是非之地。
湿地之痛
除了西湖龙井,这两年,杭州还有一个令人神往的传说之地——西溪湿地,“虽无弱水三千里,不是仙人不到来”,早在1000多年前,宋高宗赵构看过西溪美景后,就说:西溪且留下。当然它真正被人记住则是因为《非诚勿扰》的上映。
2004年,西溪湿地公园规划启动,整个工程占地10.08平方公里,分为三期。2004年1月15日,一期所涉及的624户拆迁农户被一次性转变为城市户口,征用蒋村乡周家村、深潭口村等四个村共5605亩农田、鱼塘;2006年二期启动,共需要征用土地7500余亩,其中拆迁农户约1836户,涉及蒋村乡11个村等,蒋村乡龙章村村民董国华的家和鱼塘就是在二期工程中被征走的。
因为留恋,龙章村一些村民一度经常出入西溪湿地公园,寻找自己过去的鱼塘和竹林。最早的时候,公园要收取80元门票费,董国华很纳闷,这里曾经是他们的家啊,从小在这里玩耍,喝这里的水长大。刚开始村民经常和公园保安吵架,一是因为昂贵的门票,二是曾经有村民在公园里捡嫩笋而被保安殴打。后来,在村民老徐不懈的争取下,村民终于不用买门票进公园了。
不进公园,董国华会想念;进了公园,董国华却更伤心。因为曾经生生不息的鱼塘和竹林,如今都荒了,原来这里还有几棵上百年的柿子树,两个成年人都抱不起来,现在也不知去向。更令他气愤的是,这个定位于“生态环境第一”的保护区,却出现了创意产业园区、别墅、宾馆、会所等豪华之地,这和2004年规划时官方承诺的“杜绝各类房地产开发”南辕北辙。在多次奔走国土局的努力下,他查到西溪创意园区并没有建设用地批文,也就是说这个项目是“未批先用”。这个由59幢造型唯美的建筑物组成的创意产业园,已经招揽了漫画家朱德庸、编剧余华、艺术家赖声川、主持人许戈辉等十几位名流。
董国华觉得自己有理,反而是西溪湿地经营管理有限责任公司没有拆迁许可证、没有正式批文,为此他打了两年的官司,可是一审西湖区法院还是判他输了。开庭那天,所有村民都被拦在法院门外,不被准许进入,董国华忽然觉得有点害怕了,他打开几年前买的帕萨特车的车门,拿出棍子给我们看,“你看,我随身带防身工具的,晚上我基本不出门。”
当年西溪湿地的工程一共影响了蒋村乡一万多户村民,到今天,还有200户人家没有拆,“我们不拆,我们要用法律说话,以前我住3层500平米的小别墅,拆迁后只提供250平米的安置房,质量很差。”董国华家有6口人,原先有6亩二分地,和别人一起拼了9亩多的鱼塘,征地的补偿是2万元一亩,农转基3万元,一次性青苗费2000元,按照董国华的话来说,这些补偿买养老金都不够。
董国华说,很多村民现在没有事情做,就在家里打麻将,有几个甚至把补偿金都赌完了。他一直以为儿子也可以靠鱼塘吃饭,所以没有让儿子读太多书,现在一家人就靠家里的一点加工生意为生,最近也因为他经常跑法院的事受到了威胁,“难道他们连这条生路都不给我吗?”董国华说话特别急,他形容自己脾气有点暴躁,这几年,为了拆迁的事情,耗费了太多心思,加上郁积的怨气,肝脏都不太好,如今每天都要吃药,1米77的董国华,曾一度瘦到不足100斤。每次精神压力太大,董国华就让村民老徐开导开导,“老徐现在是我的精神支柱。”
老徐和董国华一样,这些年一直在跑法院,村里和他们一样的大概还有10人左右,老徐说,“还是有进展,一年比一年好,我们还坚持着。”
采访当日,前杭州市副市长许永迈一省被判死刑,他曾经牢牢掌握着杭州市房地产开发的管理权,阳明谷和西溪湿地的项目都曾在他的管辖范围内。然而,叶金娥和董国华并没有因此松一口气,因为这片土地给予他们的古老的安宁已经荡然无存。

叶金娥站在仅剩的茶地前——小武摄

喜来登度假村有限公司先斩后奏开始施工项目,并没有通过合法的竞拍手续获得

这片湿地曾经是董国华的鱼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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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中海的治愈系
2011-11-16
从莫斯科回到上海,是上午九点,出了机场,感到初秋的温度,太阳触在身上,还是暖的,一阵高兴。
当晚11点,还是这个机场,飞往法兰克福,再到马德里,最后逗留在西班牙东南沿海的小城市——Alicante。一个完全不抱任何期望的差旅,最初对倒腾来倒腾去的航班十分埋怨,慢慢开始享受远离30人旅行团的自由与舒畅,尤其是步入Alicante酒店的那刻,感到再多转机也万分值得——面朝地中海,阳光洒落,空气清澄,还能穿上轻薄的夏衣。
仅仅是4天,上了三亚号的船;开了Volvo的工程车;喝了酒庄的佳酿;遇见了王子和无数新娘;以及在地中海旁独处的上午,寄出了在俄罗斯买的明信片。尽管脸上的痘印仍在,却有了短暂治愈的缓释。
这是个美好的差旅,好像一贴药,尽管回来继续病。

窗外的风景,推开房门之际,就爱上了这个小城。

大风大雨的比赛日,我执意上船,新买了鞋和抓绒,感觉像是要去月球。

赛事村一景,Alicante并非以海滩出名,而是因为风大,适合帆船运动。

从Alicante的古城堡可以俯瞰这个海港城。

位于城市最南端、靠海的酒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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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
2011-11-15
傻到什么程度,注册了一个qq,每天积极上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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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拿伏特加,奔向红场
2011-11-15
这是一个多么浪漫、自由、狂野的景象——握着一瓶伏特加,奔向莫斯科红场,寒风中有液体润喉,暖流如注。直到出发去俄罗斯的前一秒,脑子里也是一股欢快。
然而事实并非如此。
我一直在想是不是因为带错书的缘故,在飞机上读别尔嘉耶夫的《俄罗斯的命运》,经典得如同教科书,严密、艰涩,完全不是旅行的调子。也许,别尔加耶夫从一开始就为这次的俄罗斯之行定了调子。我想在一次又一次的失望后,需要学会总结。
俄罗斯衰事:
1,应该是自身性格的关系,连续7天看到30几位同事,真有崩溃的感觉。到最后几天,已经完全不想说话。
2,跟团,这是最大的失败,没有自由,没有选择。
3,阴冷的天气。如果是夏天去圣彼得堡的夏宫,即便是铅灰色的海,想来也是美丽和壮阔的。
4,高跟鞋。以为每天只需喝喝咖啡吃吃饭,晚上看个芭蕾舞,于是屁颠屁颠地穿了高跟鞋,结果团里仅我一人冒此风险。除了每天都要被“善意地关怀”,竟然连身高也被人取笑了,这简直是在俄罗斯最郁闷的瞬间。
5,预期。事情的结果如何往往你的预期,并非俄国太衰,而是我的预期太高。
整理照片,发现没有任何让自己感动的瞬间,这究竟是一次什么样的旅行!

彼得大帝的夏宫,哪里比得上中国皇帝的?但是特别喜欢这张的天色

夏宫里的咪咪与小鸟擦身而过,造成了小鸟站在咪咪身上的错觉

唯一喜欢的一张莫斯科街景,在阿尔巴特大街上,黄昏,行走的人群,天色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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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hat happened?
2011-11-14
选题进展得并不顺利,从10月初温州借贷开始,不是被访者的拒绝就是稿子的数次修改。
终于还是有搞不定的时刻,被某人说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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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生做个男子
2011-10-16
齐世英对女儿邦媛说,“你感情重于理智,念文学比较合适。”看到《巨流河》中的这段,想起初三时的语文老师,在看到我写了一篇微型言情小说后,也是给了我这句评语。
其实,我的理科成绩向来比文科好,尤其喜欢数学,班上第一不说,也算凑过奥数的热闹。高三那年,先是选择进物理班,被班主任找去谈心,建议我改选文科。我不知道当年班主任是出于怎样的心机,如此苦口婆心劝我改科,似乎对我“感情重于理智”的本性太过了解。很多事情,早已有所安排,不管是考取了复旦国政,还是日后选择的媒体职业。
但我始终想逃避“感情”,一直觉得那是对女孩最大的羁绊。所以从小到大,我几乎没有看过一本言情小说,觉得那是毒害无数女孩、将她们拉入幻想的祸首,包括如今的安妮宝贝,那缠缠绵绵的文字和穿棉布衬衫的男主角简直就是温柔的毒药。没法想象,我这种本来就多愁善感、心思细密的文艺女青年,如果再染上感情的毒,会如何丧失斗志。
可能因为学政治的缘故,一直以为“天下兴亡,匹夫有责”,即使柔弱女子,也不该整天耽于靡靡之音。时常觉得自己内心更像一个男子,或者更想做一个男子。一方面,女性依然处于弱势,她们是被观赏、被消费的,基本还是附属品;另一方面,女性太过麻烦,不论是身体负担还是精神纠结,多数女人不会像男人那样,可以果断地抛弃羁绊,做番事业。
齐世英那样的抱负,我很认同,但是没有这样的时代,也没有这样的男儿身,终究还是逃不过命运的心血来潮。







